“这是事实,我在看人才上不会带有偏见。”余沾起身,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角,“可惜了,这样的人没能入我金缕门。”

“要不你去挖挖?说不定她会愿意转拜你为师呢。”盛朝林嘿嘿一笑。

余沾白他一眼,“挖?谈何容易。”

长印对那个徒弟相当爱护,想从他手里挖人可不容易。

如果长印都这样对她了,自己还能挖得动,那余沾反而要考虑一下这个人到底值不值得他挖了。

“行吧……你也不必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,这不是还有一关吗?等明天看看再说,说不定她明天的表现就不如庄庄了呢。”

余沾没有说话,施施然的离开了。

盛朝林也摇了摇头,返身回自己洞府去了。

宁知水结束比试,再次去了书阁。

“你又来了,原来你是仙来宗的人。”

宁知水刚拿起那本《天章阵说》没一会儿,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,抬头就看见徐曲乐惊异的靠近。

“我今天看到你比试了,没想到你一个器师竟然还懂阵法,难怪你要来这一层找书看。”他自顾自的说。

“嗯。”宁知水朝他点了点头,然后就又把视线放到了书上,“确实是对它感兴趣,还得谢谢你给我指位置。”

徐曲乐有点小尴尬,“我还以为你张口就想要了解如化境是因为太过……怪我不该随便揣测,如果早知道你真懂阵法,我就帮你取这本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