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管事摇摇头。

那人眼睛一转,然后就嗤笑一声,“谁说我错了,我看明明是她自己记错了!不过我们善良,也不和她计较,这丹药她要就要,不要就把钱退她,这么简单的事,大早上的吵什么?”

女修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,在堂中哭泣起来,“没有,我没有说错,明明是你们做错了……”

管事赶紧上前哄劝,打算息事宁人。

孟小丹师……难不成,是和孟会长有什么关系?

若是此人真是孟会长的亲戚,孟会长也有意包庇,那宁知水觉得,她可以直接走人了。

想了想,她就拿出传音符,发给了孟会长——

“孟会长,我快到了,你在丹会吗?”

没一会儿,孟会长就回复了传音,“好,我在丹室,马上出来接你。”

宁知水收起了传音符,躲在门外继续看戏。

女修没有这么容易打发,因为相比别处,这里反而更好买到药,因为她是占理的一方。

她得了理,身后就是儿子的病,自然不会轻易饶了他们。

管事看到事情这么闹也不是回事儿,就想要给些补偿平息争端,比如同意让丹师加急给她炼丹。

但是他同意,孟小丹师却不同意。

他似乎觉得一大早就被这样纠缠十分晦气,看女修的眼神像是看垃圾似的,不顾管事正在劝阻,就招呼了人准备把女修给赶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