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中间宁忠峰不是没有派人找过儿子,但是不知道是真的找不到,还是宁涛从中作梗,总之这么多年都毫无他的动静。

儿子没有主动联系过,自己也找不到人,便是有了后悔之心也没有机会了。

否则若是自己早知道儿子的踪迹,又怎么可能会容忍到宁涛今天?

自己苟延残喘,拖着这样一副破烂之躯却还在坚持着,无非是因为他还抱着一丝希望,想着也许自己再撑一撑,就会等到儿子回来的消息。

宁忠峰自己都没想到,他竟然真的等回来了……

皮肤苍老,皱纹深深,眼角的褶皱垂下来,遮住了大半的眸光,同时也遮住了宁忠峰眼中的湿润痕迹。

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……

哪怕不再认自己这个爹,对自己只有满腹的怨恨,也好。

宁知水和淮肖到了亭子,宁知水亲自给淮肖倒了茶。

“师兄,抱歉,家中出了些事,多谢你愿意留下帮我。”

她何尝不知,淮肖之所以答应留下,其实就是愿意给她撑腰的意思?

别说她知道,刚才在场的人又有哪个不知道的?

以淮肖这样的身份,他如果不想跟宁家有任何牵扯,那在宁忠峰提出让他留下时他完全可以拒绝。

哪怕真的想要护送宁知水,他也可以住在城中客栈,完全不必非留在宁家的。

所以他答应留下这件事其实就是表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