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红泠神色复杂。

没问的时候也就罢了,最多是有点不服气,觉得肯定是有人教宁知水所以她才会那些符阵的。

现在问完,心态都崩了,因为能清晰的感觉到二者间的差距究竟有多大。

“你多大了?”容红泠忍不住问她。

“十四。”

“……真的才十四,而不是吃了什么驻颜丹?”

“……没有。”

容红泠抿着唇,不说话了。

她觉得自己受到了一万点伤害,胸口憋的痛。

别的几位公子本来也想和宁知水说些什么,但是听到二人对话后也都沉默了。

不是不想说,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,总感觉是在自找伤害。

于是前厅这里就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之中,只有山墨喝茶的声音。

直至两位前辈到来,总算是打破了这一室的寂静。

“我和徒儿就不久留了,有空再来找你叙旧。”长印对谷主说。

“好,雷余,送二人出去。”谷主点点头,看向旁边的一位像是管事似的人物。

向众人告别后,宁知水就和长印上了马车,管事亲自驾车送二人离开。

在车上,宁知水主动跟长印说起了自己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