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人席地而坐,又不知从哪掏出了三个酒杯来。

高闻雁已经许久没见高闻庭了,更别说高闻溪。

“大哥一切可都还好?”

高闻溪正在斟酒,闻言点了点头,道:“都还好。”

“来。”

他递了酒杯给高闻雁,道:“封将时我不在,这会儿补上。”

两人单独喝了一杯后,三人又一齐碰了杯,庆祝高闻雁凯旋。

问起高闻溪这些日子,他只说痛快。

莫须有的罪名,实在过于冤屈,高家不该承受。

“新帝如何?”

高闻溪摇头:“不晓得。”

但他是楚序扶植的人,高闻溪不过出了一份力。

因为起码还有一个目标他们是相同的。

说到此,高闻庭有些愤懑。

“庄王起反心后,忌惮高家的忠诚,意欲给高家定罪,想用娘和我逼迫大哥协助于他。”

届时,高将军和高闻雁远在边疆,赶回来时也尘埃落定。

而圣上不知他的反心,却默许了他的陷害高家的行动。

幸得圣上遇刺,庄王急着进宫查看情况,被楚序抢先一步,将高家“关押”。

他不在乎名声,背负了骂名,却将高家的每一步都计划得无比清白。

高闻庭问:“你去看过楚序了?”

“嗯。”

他愣了愣,问:“如何?”

高闻雁不禁瞟了他一眼,道:“什么如何?”

“那没什么了。”

高闻庭忽然闷头喝了口酒,想说什么,手背忽然被高闻溪压了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