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会如此?

分明已经用了药,为何还会更加恶化?

仿佛将人放到了火上炙烤,郎中赶到前的每一刻都被拉得无比漫长。

知言在房内来回踱步,除了等待,他不知道还能做什么。

直到有人传报,说是楚盈来了,知言才如梦初醒般地恢复了些冷静。

是的,不能慌。

于是他立马安排封锁消息,即便是相府里,也必须将这事掩得滴水不漏。

而楚序定不想让楚盈担心,所以他连楚盈都一并打发了回去。

所有人都只知道相爷乏了,正在休息。

第122章 一切只能交给造化

知行这次更急,又是将郎中直接拎着过来了。

那郎中胡子花白,走不快,而知行每次找他都情况紧急,是以也习惯了被他这般或拎或扛着走。

地面的血迹已经干涸,楚序却还没能醒来。

乍见到那一地血,郎中心中不免一颤,连忙给楚序把脉。

结果眉头越皱越紧,叫旁边两人大气也不敢出。

这位郎中是个了不得的人物,本来早就退隐了,结果不知被楚序用了什么法子,硬是让他每年留在京城几个月。

楚序身体一向很好,岂料这次的病情来势汹汹,每次眼看要好转,结果又复发。

也是他幸运,正好赶上了老郎中在京城的这段时间。

“唉。”

郎中收回了手,听他叹气,那两人心里皆是“咯噔”一声。

到底是兄长,这时候比知言多的那点稳重就显露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