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高闻雁厚着脸皮,选择了不是。

高闻溪瞧了她一眼,淡淡道:“此事和文安还有些牵连,你和那人保留些距离。”

知道他不会这么轻易相信,可高闻雁也没想到他竟一下猜出原委。

她懒懒地靠着门框,笑了笑。

“除了你,还能有谁知道?”

“你若真那么严谨,我便不应该得以知道。”

“嗯。”

她踢了踢裙摆,漫不经心道:“知道了。”

高闻溪点到即止。

关于高闻雁和楚序,他一直知道他们之间有些不寻常,却也没阻挠过什么。

若和楚序一起,高闻雁感觉快乐,那便由着她去吧。

她高兴便好,至于分寸是非,他相信高闻雁心里是清楚的。

自己这个妹妹没心没肺,曾以为她该是个冷血的,谁知她一开窍,就直接整了个最高难度。

高闻溪无奈地笑了笑,一时不知该夸她好本事,还是夸楚序好能耐。

月光落在扳指上,将上面繁复的花纹都照得神秘而高贵。

“你可知那二皇子的在哪?”

高闻溪道:“当然不知道。你若要查的话,明日自己去找倚山。”

他这边人手紧缺,无法挪开精力再去帮高闻雁。

不过高闻溪对这件事还是高度重视的,奈何他最近公务繁忙,实在分身乏术,才全交给高闻雁去查。

机关盒子里出来一个金人皇室的扳指,这事情的严重性不言而喻。

也得亏高闻庭坚持不懈,打开了那盒子,否则日后这要被小人用来做文章,那高家便是百口莫辩了。

后来他们三兄妹偷偷留下扳指,将盒子还给了高夫人,却没有开口提这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