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满心满眼都是林倚山,现下别说是庄王了,和别家联姻都成问题。

圣上点点头,又问高将军:“这么说来,雁儿也该到谈婚论嫁的年纪了。”

高将军一愣,恭敬道:“微臣常年不在京城,还想多留小女几年,好陪陪我们。”

“便是如此,也不好耽搁太久。”

余光扫过楚序,只见他垂了眸子,权当这是与他无关的话题,是高将军回话时他一贯的表现。

圣上满意地点点头,宣布退朝。

高闻雁未等父兄下朝便去了相府候着,自然不知这些。

进了府,楚序连官服亦未换下,便匆匆赶往阁楼。

“你回来啦?”

刚要起身相迎,却忽然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
“出什么事了?”

“没什么。”

高闻雁只以为他心情不好,乖乖地被他抱了一会儿。

许久,楚序才放开她,问:“等很久了吗?”

“嗯,有点。不过你这望出去能见到东市,倒也不无聊。”

听楚序复述庄王的事,高闻雁才忽然想起秋猎的事。

她问:“庄王这虽无法定罪,可他到底背的是行刺圣上的嫌疑。”

“而太子不过是和你有争议,设法害你。你当初怎会如此设局?”

这两者的区别还是有些远的,不知楚序当时为何会出此策,来平衡太子与庄王的斗争。

奈何楚序摇摇头,告诉她一件不得了的事。

秋猎前,许多人皆知楚序今年想猎一只小鹿,然而他们不知道,楚序也曾对圣上说过此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