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本折子,依旧如此,皇上不由心烦。

“叫朕如何息怒!”

折子砸到王永身上,王永吓得连忙跪下,大气也不敢出。

“去!给朕查。”

狠狠地踹了王永两脚,皇上不解气,又补了几脚。

“若查不出是谁,你这总管也别做了。”

王永唯唯诺诺,只能不断磕头,希望不被迁怒。

回到外所,王永脸都气变形了,砸了好些东西,才将情绪稳定下来。

“去,给楚序递个拜帖。”

若能讲和自是最好,楚序回来京城,自己手中权力不过是九牛一毛,明面上不可能是他的对手。

可若楚序油盐不进,即便在京城,他也不介意一不做二不休。

他养了那么多的死士,可不是用作装饰的。

楚序未想到王永会这么心急地来见自己。

“看来上面给的压力很大啊。”

他笑着调侃。

高闻雁正在相府的阁楼里陪他饮茶,自从有了那密道,她找楚序就方便了许多。

她这趟是来问那批酒情况的,谁想能撞见王永的拜帖。

“他是如何写的?”

高闻雁凑过去看楚序手里的帖子,散落的头发扫过他的手背,轻轻的,痒痒的。

不过短短一句拜访的话,却被王永写得客气极了,又是问安,又是抱歉的。

明明恨楚序恨得牙痒痒的,表面功夫却还做得十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