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闻雁沉了脸色,快速地思考着。
“不能只有你知道。”
若只有楚序一个人知道,王永反而目标明确,只针对楚序一人即可。
可如果王永发现有第二个人知道,他便会怀疑是否还有第三个、第四个……
如此,他才会自乱阵脚。
可要如何,才能让他以为这不是楚序所为呢?
楚序道:“既然如此,不若散布出去,让大家都知道?”
这样即使王永认定源头是楚序,可有更多人知道已是无法阻止的事实。
“便用童谣罢。”
话一出,楚序不禁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只见她满脸皆是报复的快意。
“便听女郎的。”
丁植的对话与他们所猜相差无几,不过涕泗横流,求王永饶他,且救他小儿。
“没用的东西!”
随王永愤怒的嗓音落下,是刀剑入肉的声音。
他扔了剑,取出帕子擦手,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。
他对下人吩咐道:“处理掉吧。”
“看来武平县只好弃了。”
反正死士的人数现在也够了,加上有楚序盯着,弃了武平县不是什么坏事。
虽然不知道楚序在谋划着什么,既然他来了,就意味着楚序的计划已经成功了。
王永匆匆扫了圈周边,愤怒地一挥袖子,匆匆离去。
包厢里重新回到安静,唯有一些杂音,是王永手下在清理丁植的尸首。
楚序埋头在纸上写着什么,好一会儿,才放下笔。
她探头过去,脸上一喜,忍不住赞道:“不愧是丞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