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高闻雁奇道:“那姑娘不闹吗?”

“你是说李悦儿?”

她没关心过名字,便当是了。

“闹,怎么不闹?京城人人皆知,林大人占了她便宜,想翻脸不认人。”

“林谦也由着她闹?”

碧喜叹了口气,道:“林大人那性子,哪能说得过她?只能见了绕道走,前几日又被堵了个正着,林大人似乎都想出家当和尚了。”

“当和尚?”

高闻雁嗤之以鼻:“他放得下这官职吗?”

她放下书,指尖一下一下地敲在书卷上,心里有了别的打量。

既然已经查出王永了,这林谦是不是可以不用留了?

“我打听过了,他明日似乎真要去寺庙呢。”

“哦?”

高闻雁眸光闪烁,嘴上却懒洋洋地问:“哪个寺庙?”

“凌波寺。”

就在京城郊区,他倒是会找。

“那你去盯着,明日有何动静,及时通知我。”

次日,林谦是在清晨出发的,连元奇亦没有带上。

他一人骑一匹矮马,背一个行囊,着一袭素衣,倒有几分向佛之人的意味。

高闻雁不急,听碧喜来报后,甚至还有空闲溜去高闻庭的院里,同他拌几句嘴。

取了幂篱戴上,高闻雁从后门悄悄地出了府。

她终于知道楚序和高闻溪为什么都喜欢幂篱了,比如现在,她是去干坏事的,就没有比幂篱更有安全感的东西了。

晃悠到那必经之路,高闻雁停了马,漫不经心地等着。

她看了眼树林,不知楚序是否也会选择这条路,万一经过了呢?

她该怎么打招呼好?

如此想了一会儿,便见林中小路走出一人,正是垂头丧气的林谦。

林谦连马也弃了,一脸的失魂落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