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若是告诉女郎,女郎是否能多信我一分?”

“那是自然。”

于是他叹了口气,服了输。

“我怀疑是王永。”

“王永?”

“王总管,王公公?”

高闻雁心中十分震撼,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。

“嗯。”

“我已派人去查了,虽还未有确切的证据,不过据我推测,八九不离十。”

虽在齐国,但人多眼杂的,高闻雁只得往他身边凑近些,不敢教人听见了去。

她皱着眉头,很是不解。

“王总管为何要如此?”

楚序奇怪地看了她一眼。

“你父亲树敌之多,你又不是不晓得。”

“我知他得罪过张新宏。”

可这王公公……

八竿子打不着,他又是如何把人给得罪了啊?

他笑得有些许坏。

“你有所不知,王永是参过军的。”

高闻雁讶异。

“在军中可是被我爹给数落了?”

“那倒不是。”

楚序道:“只是从军不成,最后为生活所迫,才入了宫当了阉人。

“真是奇怪,冤有头债有主,怨我爹做甚?”

“那满腔怨怼总该有个出口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