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有一事要好好问一下太守,那厨子周勇,太守可还记得是何人啊?”

“女郎误会!我根本不认识什么周勇啊!”

这屋子确实招蛇,高闻雁昨日还抓了一条放笼子里。

她提起笼子,扔到太守身上,笼子被撞开,那黑蛇就爬了出来,在他身上跃跃欲试。

张新宏的腿止不住发抖,仍坚持道:“女郎饶命!”

“我真的不知道那周勇是谁啊。”

“签下卖身契的人,那么容易就从太守的酒楼里全身而退,除了太守准许,还能是谁?”

那蛇爬到他胸前,正眯眼瞧他。

张新宏声音颤抖,带了些许哭腔。

“我真不知道啊,我那么多酒楼,如何记得?”

“那太守要好好想一想了。”

高闻雁也不急,一屁股坐到地上,慢慢欣赏他的表情变化。

“我想起来了,确实有人被赎过,但我不记得是谁了啊!”

“看来太守还没想清楚。”

“不急,再想想。”

眼看黑蛇从胸前退下来,张新宏还没松一口气,那蛇又缠上了他的小腿,一时间寒毛都竖了起来。

张新宏也怒了。

他斥道:“女郎!你可是要刺杀朝廷命官!你可知这是何罪!便是高将军也无法担此责任!”

“你要杀我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我爹是谁啊?”

“胡说!不要血口喷人!我何时要杀你!”

高闻雁起身,冷眼看他,渐渐失去了耐心。

“张太守嘴硬,不愿松口,那就留着下去和阎王爷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