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风两眼一亮,屁颠屁颠地朝云善跑去。

云善慈爱地摸摸他的脑袋,转而对高闻雁道:“女郎不知,有意安排的偶遇,亦是缘也。”

自知说不过,高闻雁维持着笑意,适时地闭了嘴。

佛法里讲究不避祸、不追忆过去、也不希冀将来。

无论哪一条,高闻雁都做不到,否则她重生这一世还有什么意义?

所以她并不信佛。

然而,她还是赞叹道:“听闻大师为安王卜了一卦,甚妙。”

“贫僧不过略懂占卜之术。”

“如此,大师也为我卜一卦可好?”

“信佛者本不应替人算卦,女郎既为此来了普灵寺,贫僧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
算卦乃泄漏天机,最忌不付卦金。

高闻雁来得匆忙,摸遍身上也没寻到钱袋,于是她随手将佩剑的镶玉抠下来,递给了云善。

云善问了她些基本问题,又仔细推算一番,悠悠地给了结果。

“正视当下,时来运转。”

高闻雁不禁挑眉。

“便不能帮我算算哪个月要防小人?”

起身对她作了一揖,云善低眉道:“人各有命,所见亦有不同。”

“云善能力有限,只能算及此。”

“既然如此,便不为难大师了。”

说着,她转身对恭王告辞。

“明日便要启程回京,我去看看可有缺漏之处。”

待高闻雁走远了,恭王才笑道:“她这显然不信啊。”

“女郎是个好谋善断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