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闻溪常年在边关,接触的人鱼龙混杂,因此见过许多稀奇的玩意。
他拿起那木雕端详片刻,道:“应当是胡人那边的把戏,会的人极少。”
他也是偶然见戏班子耍过一次类似的东西,现下才能猜出来。
瞬时,高闻雁有了一个想法。
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有限,她需要让家人也都警惕起来。
“爹,有一件事不知当不当讲。”
见她神色犹豫,高将军只让她快说。
“不是什么吉利的事。”
“女儿前几日遇到有人摆摊算卦,看老人家可怜便去算了一卦。结果那人说……”
“说女儿家里,恐有灭顶之灾。”
“女儿只觉他一派胡言,本以为是个江湖骗子,便没有放在心上。谁知昨日便出了这事……”
高将军拧着眉毛,想亦不想,当即反驳。
“哼!妖言惑众!不过是巧合罢了!”
他这种上惯战场的人,素来只相信自己,以及手中的刀。
反倒是高夫人站出来替高闻雁说了句。
她劝道:“既然如此,不如宁可信其有,小心谨慎一些,总不是坏事。”
高闻溪也是如此想的:“儿今日便派人去寻那算卦的,看看他还要说些什么。”
“爹这才刚返京,究竟是谁要陷害爹!那张海熬了一夜,还是不肯开口,怕是没这么简单。”
高闻庭才说完,那边庆宇就急匆匆地来敲门,说是张海死了。
“死了?”
大家面面相觑,心中皆是一沉。
“好啊,这将军府都要成贼窝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