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谦笑容一僵,脸上有些许迟疑,但见高闻雁直勾勾地盯着,他终是叹了口气。

“昨日一早,楚相就派人来接我去相府。”

“前些日子,我不是领了个整理旧籍的事务?”

“他便问我是否还习惯,又问是否有人刁难于我。他托我去寻一本古籍,我连忙回宫去给他找了,这才没去杏花楼。”

说完,林谦蔫蔫地补充道:“我怕你们不高兴,本不欲告诉你们的……”

“古籍?什么古籍?”高闻雁问。

“是一本经书,叫《圆觉经礼忏略本》。”

林谦一副略微苦恼的样子,倒不似在说谎。

“我找了一日,《圆觉经大疏》倒是找到了几卷,这《圆觉经礼忏略本》却怎么也找不见。”

高闻庭以为林谦是和高家走得近,才被丞相如此为难,忍不住劝慰。

“若是那么容易,楚相便不用麻烦谦弟了。且放宽心,慢慢找,总会找到的。”

“我记得你对佛法也有些研究,无怪乎楚相找你。”高闻雁忽然道。

林谦不作他想,摸摸脖子,有些不好意思。

“研究算不上,略懂一二罢了。”

见他连话中话也听不出来,俨然一副傻书生模样,高闻雁眸色微暗。

若是不亲眼所见,她也不信这书生日后竟会变成豺狼。

感知到高闻雁今日的情绪不对,林谦正要问些什么,却见碧喜从外走来,凑到高闻雁耳边说了几句。

高闻雁点点头,当下便与他们告辞,于是林谦只好作罢。

楚序派来的人是从后门来的,倒也是个机灵的,只让人给她传了“应约而来”四个字,对谁都省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