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李福琴大概是跳楼时摔破了脑袋，以至于魂体上的脑袋扁扁，眼珠也诡异的挂在眼眶上，鼻子也开了花，嘴巴也合不拢……

呃……

因为这副样子太惨了，所以才让沈念没忍住多看了两眼。

足足等了一分钟，秦书荷还没有开口。

林奕华轻咳了一声小声提醒她，“你爸找了人直播的。”

秦书荷听到这句话，身体一僵，牵强的对着台下众人笑了笑，就打开了致歉词，开始念了起来。

台下大部分人都是看个笑话，一小部分却是听的津津有味。

听得津津有味的基本上都是或多或少被秦书荷欺负过的。

尤其一人最盛，她原本死寂的眼神都缓缓染上了光亮。

等秦书荷念完，林奕华又讲了几句话，才结束了早会。

沈念和帝砚辞肩并肩走回了班。

当他们走进班的时候，班里已经坐了一部分人。

那些人看到沈念和帝砚辞，眼眸中都闪烁着复杂的光。

反正以前沈念也经常被人注视，所以并不在意。

帝砚辞从小的教育就是不在意外在人的眼光，所以更不可能注意到这些。

等沈念回到了座位上，忽然有一个男同学拿出一大袋零食放到了沈念桌上。

沈念和帝砚辞同时看向那名男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