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想到了什么,又无所谓的说:“山间的草就是容易长烂根,这也没什么好看的吧?”

沈念这时才抬头看向刘勇,“你刚刚说根坏坏一片是吗?”

刘勇被大师认真的盯着,明明大师只是个小丫头,而且语气也很正常,但却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要臣服。

他讷讷的点了下头,“是的。”

沈念伸手挨着刚刚把的这根草的外围又拔起一根。

“可是这一根没问题呢。”沈念说话间把手电筒的光打了上去。

刘勇不可置信的看去,随后一手夺过,“这怎么可能?按理说根系坏了那一片都是坏的才对。”

沈念站起身,淡淡道:“因为这不是它自身的病理所致。”

刘勇这才看向其它的草根,只见那些草根都是一半是发黑的,另一边却是正常的。

“该不会是这片地有问题吧?”刘振宏不可思议的说。

帝砚辞一下子跳到一旁的石头上去了,“那这地还能踩么?”

沈念瞥了眼帝砚辞,“你最好离我近一些。”

帝砚辞闻言,立刻从石头上跳下来,来到沈念身边。

“念姐,今晚我会有危险吗?”

“咱们几个人里面,就属你的运气最差,要是出事,也必然是你第一个出事。”

帝砚辞听完,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个物件儿挂到沈念身上。

沈念说完就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符纸递给帝砚辞,“这个拿好。”

帝砚辞赶紧拿起塞到自己衣服里面的口袋里贴身放好。

刘振宏见此,也凑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