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如月:好吧,皇上很吃这套。
左拥右抱以后,就是温馨的亲子互动了。两小只左一声汗阿玛,右一声汗阿玛,叫得皇上合不拢嘴,郝如月想插话都插不进去。
看了一眼放在墙角的座钟,郝如月觉得亲情戏演得差不多,该说正事了,就让人带小六、小七出去洗漱,准备睡觉。
临走时小七朝郝如月眨眨眼,用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:“额娘,三姐姐的亲事靠你了。”
郝如月:……两个鬼灵精。
目送两小只离开,郝如月趁热打铁与康熙说起了三格格的亲事。
康熙闻言蹙眉,抬手示意她坐下说话:“太皇太后这回病得很重,整夜咳得躺不下,喝了药也不见好。”
太皇太后的病情不用皇上说,郝如月也知道。她从药膳空间里兑换了一些灵药送去,全都治标不治本,只能缓解症状,让太皇太后不那么难受。
掐指一算,明年就是康熙二十六年了。历史上太皇太后正是病逝于这一年的冬天,享年七十五岁。
郝如月这只小蝴蝶,可以用回春仙藤缓解图海身上的伤病,延长他的寿命,可以用灵药给九阿哥补身体,让他不致早早夭折,却没有办法救活一个几乎熬干了身体的老人。
在后世,七十五岁并不算很老,可太皇太后不是普通的老人。她早年忍辱负重,中年机关算尽,到了老年也是殚精竭虑。若不是一直用珍贵的药材吊着命,身体早就垮了。
最后一次她亲自送药膳过去的时候,就看见苏麻喇姑端着一碗药走出来。
郝如月看她,苏麻喇姑红着眼睛,仍旧朝着她笑:“太皇太后说太苦了,不想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