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某些画面,格尔分不适地拧起眉头:“太子是不是同道中人,试一下不就知道了?”
若真让他们试出来,不管太子对他们的晋升是否有帮助,反正够皇后喝上一壶的。
仁孝皇后薨逝,皇上放心把太子交给继后,继后也因此成为继后。结果太子还未成年,便有了断袖之癖,也不知皇上知晓以后,会是怎样的表情。
格尔分并不清楚他的阿玛和额娘都做过什么,只知道阿玛当年助皇上扳倒鳌拜,有从龙之功,却因继后的枕边风莫名其妙被皇上踢出京城,踢到南边去打仗。
人是活着回来了,可也废了。
而他的额娘辛苦操持家业,殚精竭虑,就因为与长房分家得罪了继后,从此就没个好。
额娘是怎么死的,别人不清楚他却是知道的,并不是急病,而是宫里赏的毒酒。
一杯毒酒害死他的额娘,一纸调令让他的阿玛生不如死,他恨皇上的寡恩,更恨继后的恶毒。
可他太弱小了,弱小到想报仇都见不到正主的面。
现在机会来了。
不管太子是不是同道中人,他都要想办法把太子拉下水。只有毁了太子,才能让皇上和继后同时感觉到疼。
格尔分与阿尔吉善交换了一下眼神,各自明白了对方心中的想法,简单分工一下,等到换班便各自行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