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尔济吉特氏感激地朝郝如月笑笑,郝如月回给她一个安抚的微笑,听觉罗氏又道:“臣妇是想着,不到万不得已,能不动刀还是不动刀。”
郝如月点头:“我也是这个意思。”
觉罗氏:“……”
郝如月想问问博尔济吉特氏用药的事,有觉罗氏在场不方便,就朝身边的芍药使了个眼色,芍药会意悄然退下。
很快慈仁宫派人来问觉罗氏是不是在这里,把觉罗氏带走了。
郝如月今天只传了博尔济吉特氏一个人,觉罗氏能跟来,必然是另递了拜帖的。
自打娶了太后娘家的姑娘做媳妇,觉罗氏进宫一般都是求见太后,今天也不例外。
外命妇进宫有时间限制,等觉罗氏一走,郝如月便问:“你这一胎是第四胎了吧?”
博尔济吉特氏红着脸点头:“劳皇后娘娘挂怀。臣妇本来不想生了,奈何夫君是嫡长子,公婆嫌一个嫡孙太少,总催着生。”
原来是这样。
再看博尔济吉特氏,人比上回见面明显清瘦许多。记得她与纳兰刚成亲那会儿还有些丰腴的美,如今生过三胎,反而更瘦了。
脸上的婴儿肥没了,笑窝没了,往日健康粉白的光彩没了。
“纳兰呢?他怎么说?”郝如月高度怀疑是生孩子太多导致的。
毕竟生孩子很伤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