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以德嫔这个情况,不侧切也要撕裂。同样有伤口,还是不规则的伤口,更难愈合,恐怕连月子都做不好。
“看见孩子的头了,出不来,用还是不用啊?”稳婆急得团团转,生怕赶上难产加大出血。
寡大夫也是一头汗:“再等等。”
皇上不知道还好,若是知道了,没有皇上示下,她可不敢在德嫔身上动刀。
恰在此时,芍药走进来说:“用吧,皇上同意了,只是别说出去。”
寡大夫:皇上圣明!皇后千岁千千岁!
又等了一会儿,屋中传出婴儿洪亮的啼哭声,郝如月霍然起身,又被皇上拉着坐下了:“产房里血腥气重,你还想进去不成?”
血水端出来的时候,康熙起身挡住了郝如月的视线,郝如月笑着仰头看他:“皇上忘了,臣妾早生育过了,还是双胎。”
她可是经产妇,产房里什么阵仗没见过。
刚刚听见德嫔那样痛苦地呻吟,到最后几乎是哭嚎了,康熙一颗心都跟着提了起来。
这会儿又听皇后说起自己生产之事,康熙觉得还好他当时不在,若在恐怕早就乱了心神。
可一想到,皇后最需要他的时候,他竟然不在身边,哪怕时隔三年,心中还是隐隐作痛。
德嫔只一胎就生得这样艰难,皇后生双胎还不知疼成什么样。想着康熙忍不住靠近,轻轻拥住皇后:“不生了,咱们以后不生了,咱们有保成和小六小七就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