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如月点点头,挨着床边坐下了,抬眸对屋中的人说:“除了寡大夫和几个稳婆,所有人都出去。”
此时屋中的人不少,除了寡大夫和稳婆,还有德嫔身边的嬷嬷和心腹宫女。
永和宫这边的人闻言面面相觑,见德嫔没吭声,只得匆匆退下。
等人走了,郝如月握着德嫔的手,让寡大夫把侧切术的事说了,最后她自己补充:“别担心,我生六公主和七公主的时候也用了的。”
德嫔刚听说要动刀和针线的时候,整个人都懵了,也不知是疼的还是吓的,额上冷汗涔涔。
郝如月猜到她会是这个反应:“寡大夫在这方面很有经验,侧切一下能加速产程,降低撕裂和难产的风险。”
德嫔又看寡大夫,寡大夫点头:“巨大儿也接生过,从未失手,娘娘请放心。”
德嫔愿意相信皇后,可“身体发肤受之父母”的观念根深蒂固。平时她连剪指甲都要算日子,现在却要在产房里损伤身体,若是传出去,别人会怎么说。
她忍着疼痛环顾产房,除了皇后和她自己,感觉每个人都不靠谱,都有可能把这事说出去。
而且不是正常出生的孩子,动了刀才生下来,是否会被认为不祥。
德嫔本来就是个没注意的,此时越发六神无主了。
这时有个稳婆叫起来:“羊水很少了,孩子有危险,娘娘快些决定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