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寡大夫说撕裂,德嫔已经开始疼了。她生六阿哥的时候撕裂过一次,疼得她在月子里只能趴着睡,还因此多喝了不少苦药汤。
那种痛苦,她不想再经历一次了。
也正是因为六阿哥落地便夭折了,德嫔才格外重视这一胎,恨不得把所有好东西都贴在龙胎身上。
从前她怀孕会注意在孕期节食,时刻保持身材,以备日后能早些侍寝。自从皇上不再雨露均沾,德嫔也死心了,把这一胎当成了自己的最后一胎。
再加上这一胎怀相好,前三个月没有孕吐,除了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之外,并没有其他不适,好吃好睡。
孕中期的时候,皇后曾经提醒过她,胎儿太大不好生,可她没当回事。自己又不是第一次生孩子了,心里有数。
如今听女医和稳婆这样说,德嫔后悔了,奈何现在后悔已然晚了。
听说还有一个法子,德嫔问是什么,郝如月没让寡大夫说:“放心吧,不一定用得上,有备无患罢了。”
德嫔相信皇后,心下稍安,也是被撕裂疼怕了:“如果还有别的法子,能不撕裂还是不要撕裂吧。太疼了,坐月子也不安生。”
郝如月安慰几句,便让她离开了。
等德嫔一走,面色才凝重起来,对寡大夫说:“看情况,不行就用那个法子。”
寡大夫有点担心,见皇后遣了屋里服侍的,才开口:“上回在娘娘身上用,还能保守住秘密,一个是皇上刚好不在,再一个是娘娘身边的人嘴严,凡事肯为娘娘着想,最后便是赫舍里家长房收容了民女等人,可谓天时地利人和全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