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是大阿哥的声音:“太子,你别冲动!咱们是来拿对牌的!现在还没人去禀报汗阿玛呢!”
眼下已是二更天,宫门落匙,想出去必须用对牌。
皇上在丰台大营,军营重地,想要进去也必须用到对牌。
出宫的对牌,皇上手里有,皇后手里有,太皇太后和太后手里都有。但能进军营的对牌,宫里除了皇上有,便只皇后手里有一块。
还是昨天临时给的,以备不时之需。
想要顺利出宫,顺利进入军营报信,两块对牌缺一不可。
平时冷静自持的太子,此刻仿佛什么都听不进去了,一个劲儿只想往里冲。
若不是有大阿哥拦着,且太子的力气不如大阿哥足,早被他冲进产房去了。
“保成!额娘没事!额娘好着呢!”郝如月忍着疼走到门边,却没有开门,只隔着门板与太子说话。
一来她此时身上狼狈,汗水浸透了衣衫,即便是亲母子也要避嫌。
二来古人忌讳产房,认为男子进入产房不吉利,郝如月入乡随俗。
太子听到郝如月的声音,这才安心:“额娘别怕,儿子在呢,汗阿玛赶不回来,儿子在外面守着!”
额娘的肚子一月比一月大,进了八月走路都要人扶,腿还有些浮肿。虽然太医和女医都说额娘的怀相很好,胎位也正,只是双胎肚子会大些,太子嘴上不说,心里的恐惧还是与日俱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