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,竟然是食火。
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,对丁香说:“放宽心,皇上才不会这样小气。皇上把东西赏给我,那便是我的了,我想赏谁赏谁。”
含笑看了一眼丁香嘴边的燎泡,转头对芍药说:“以后这事交给你了,就按我说的办。”
丁香谨慎,芍药机灵,可再机灵的芍药也不敢把皇上赏的东西随便分给别人。
见芍药也是一脸为难,郝如月想了想说:“这样吧,明日办一个……”
她听着屋外呼啸的北风:“办个围炉宴,请阿哥格格们过来吃火锅。”
“半大小子吃死老子”,请小格格们倒在其次,主要还是阿哥们能吃。
就坤宁宫这点库存,造几顿火锅就没了。
把皇上赏赐的吃食拿给皇上的孩子吃,任谁也说不出什么来。
于是只有寡大夫遭受了美食的荼毒,她的同事们幸免于难,还时不时反过来埋怨她,自己吃独食也不想着她们。
寡大夫摸着嘴边的燎泡倒抽气:嘶——更疼了!
然而这还只是第一波人身攻击,且仍旧停留在浅层次的肉体攻击。
等坤宁宫的库存消耗差不多的时候,精神攻击很快到了。
先是萨满太太过来给皇后祝祷,之后是钦天监法师的祈福道场、法华殿高僧的祈福道场,然后是五台山的和尚、道士斗法,最后西藏活佛抵京。
可不管谁来求见,谁要做法祈福,皇后一律不见,只让太医院的人和寡大夫出面应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