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福建那边写奏疏鼓捣皇上收台湾的时候,他就不赞成。
平三藩说起来简单,只有真正上过战场的人才知道有多难。
八年,那可是八年啊,不是上嘴唇碰下嘴唇的弹指一挥间。
皇上把明珠和他一起留下,将奏疏拿给他们传阅,当时他站得靠前一些,奏疏便先传到他手上。
对上皇上殷切的目光,图海知道皇上有野心,想要收台湾,一统天下。
他能说什么,他敢说什么,只能硬着头皮表示支持。
明珠与他互为牵制,他赞成,明珠只能反对。
两人当天就在皇上面前吵了一架。
在南书房与明珠吵完,回去还得跟自己的党徒们吵架。一遍又一遍地说着收台湾的好处,不得已用自己高贵的出身和朝中的威望,才算把这些八旗老爷们的反对情绪压下。
再加上与明党的党争势同水火,图海和他的图党稀里糊涂就从原来的主和派变成了现在的主战派。
以前是以前,现在是变态,每天上朝都非常割裂。
脑子里想着,收台湾有什么用,嘴上却在罗列收台湾之后的一二三四五条好处。
还得时刻提醒自己,你是主战派,不能被明党的人带乱了节奏。
大膳房管着后宫的吃喝,郝如月很快知道了无糖姜汤的事,笑着问皇上:“臣妾的阿玛最不爱喝姜糖水,嫌辣,他也有份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