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甘心。
皇上心里没有她,她也不敢指望皇上,便将目光锁定在了太皇太后身上。
可笑的是,太皇太后比皇上还要看重一个人的出身。
在太皇太后眼中,如她这种包衣出身的庶妃,就该安分守己地服侍皇上,不配有野心。
于是她开始对太皇太后阳奉阴违,太皇太后让她与皇后争宠,她就想办法散布谣言,离间皇后和太子,给皇后制造麻烦。
这样做对她半点好处也无,可她就喜欢看高门贵女出丑。
真正让她恨上皇后的,是那一次侍寝。
“皇后娘娘可还记得有一回皇上召我侍寝,就因为你的一句话,我被人扛来扛去,沦为合宫笑柄?”
郭络罗氏眯着眼睛欣赏皇后脸上的表情,皇后越是着急知道真相,她就越要绕弯子。
她喜欢看皇后心急的样子。
“哪一回?”郝如月真不记得了。
郭络罗氏提醒:“就是册立新后圣旨颁下的那一日。”
郝如月模模糊糊有点印象:“你被人扛来扛去是皇上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