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看纳兰一:“这么多年相处下来,他是个怎样的人,你应该比我更清楚。”
纳兰一再次给郝如月跪下:“多谢娘娘提点,奴才会尽心服侍大阿哥,绝不会掺和到任何党争之中。”
丰台的善堂并不仅仅只是一个善堂,还是纳兰以文会友的去处。但凡文人多的地方,总会有人忍不住指点江山,议论时政。纳兰一听得多了,又是个有心眼的,自然知道玛法背着阿玛把他弄进宫的用意。
记得每次有人提起本朝党争的时候,阿玛都不爱听,明确表示党争害人害己,并非朝廷和百姓之福,他只想做个纯臣,不会参与任何党争。
哪怕他是明珠的儿子。
纳兰一才不管自己的真实身世为何,他只知道是阿玛将他养大,是皇后娘娘和舍赫里家长房出钱请老师教他读书明理,让他有了安身立命的本钱。
学成文武艺,货与帝王家,他如今已然进宫,站在天下权力的中心,自然要闯出一番天地。
而不是沉湎于所谓的身世,想要报仇雪恨。
不过他会时刻记得阿玛说过的话,党争害人害己,绝非朝廷和百姓之福,他也要做个纯臣。
只是鳌拜侄子的这个身世……让纳兰一有些惶恐。
他给郝如月磕了三个响头:“娘娘,奴才也不想有这个身世!请娘娘放心,奴才不会为身世所扰,做下大逆不道的事来!奈何万般皆是命,还请娘娘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,不要免了奴才的差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