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郝如月也听惠嫔说过一些,好像荣嫔最近对待三阿哥都有些魔障了,连太医院也不信,总托人从宫外找偏方,给三阿哥治病。
郝如月问三阿哥到底得了什么病,惠嫔苦笑着说还是老毛病,不会说话。还说有一次去钟粹宫串门,她竟然看见荣嫔拿银针扎三阿哥,扎得三阿哥吱哇乱叫,把屋里的三格格都给吓哭了。
只不过那时候郝如月正在忙牛痘的事,再加上荣嫔本身就是个疼爱孩子的,她只是听了一耳朵,也没入心,很快就忙忘了。
哪知道这回荣嫔一头求过来,再看见三阿哥的时候,郝如月当场吓了一跳。
不光郝如月,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只见三阿哥小脸苍白,眼神躲闪,几乎瘦脱了相。尤其那光秃秃的小脑袋,仿佛是为清朝的奇葩发型量身打造,都不用经常剃头。
他缩在保姆怀中,一副很怕生的样子,像极了刚刚从深山老林被带到闹市的小猴子。
连太子瞧见,都被逝去的记忆攻击了,睁大眼睛问:“额娘,他是谁呀?”
郝如月盯着三阿哥回答:“他是保成的三弟啊。”
太子示意郝如月靠近,跟她咬耳朵:“王子没变成青蛙,变成猴子了是吗?”
郝如月:“……”
眼瞧着荣嫔就要哭出来了,郝如月吩咐人将太子送去乾清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