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用早膳的时候,郝如月故意说吃不下,还象征性地干呕了几声。
因她才来过月事,即便干呕也没人往怀孕那方面想,松佳嬷嬷判断是着凉了,芍药更绝,直言可能晚膳用太多,积食了。
郝如月用心引导:“……有没有可能是别的情况?”
松佳嬷嬷摇头,芍药也摇头,郝如月:“……”
屋里服侍的统统不给力,倒是太子一语说中了郝如月的心思:“额娘,我听人说遇喜也会吃不下饭,还会呕吐。”
太子果然有备而来,而且对这种事相当敏感,郝如月:“还真有可能。额娘从前答应过保成不生小弟弟小妹妹,这回若是食言,保成会怨额娘吗?”
从前太子对二胎非常抵触,之后迫于压力也说过想要小弟弟或者小妹妹之类的话,郝如月不清楚是否出于真心,便想着试探一下。
自从郝如月侍寝,松佳嬷嬷和芍药就一直为这事悬心。如今见皇后娘娘动了心思,生怕再被太子搅黄,都眼珠不错地盯着太子。
太子眼睫低垂,在白皙的小脸上投下一片阴影。
他推开保姆喂到面前的勺子,伸手接过勺子自己吃,这才抬眸看向郝如月:“额娘,保成以后想自己用膳。”
答非所问,看来是不情愿的,郝如月心中有些失落。
然后见太子笨拙地舀起一勺粥,吃力地喂到郝如月面前,郝如月低头将粥吃了,听太子笑道:“以后有了小弟弟,保成喂他吃饭,必不用额娘操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