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却说第一次大封不能封太多,第一次封太多,以后便不好办了。
郝如月想想也是,便没坚持。
等到用晚膳的时候,皇上就来给她解惑了,原来是宜贵人侍寝的时候说错了话。
“朕很累了,一句话也不想说,偏她在那里喋喋不休。”
今日晚膳有鱼,皇上也没叫人在旁边伺候,自顾自夹了鱼挑刺,边挑边回答郝如月的问话:“说什么太子种痘不顺,太皇太后急得满嘴泡,皇后倒是瞧着脸色红润。”
“还夸你沉得住气。”皇上说着挑出一根小刺,慢条斯理放在叠中,满满的吐槽欲,“含沙射影,指桑骂槐,她以为朕听不出来吗?”
说着将挑好刺的鱼肉放入郝如月碗中:“你吃,别跟她置气,不值得。”
郝如月笑眯眯将鱼肉吃了,抬眸看皇上:“她大约不知臣妾当晚便搬去了绛雪轩。”
其实宜贵人说得没错,那几日夜夜有雨露浇灌,累极之后她睡得很香,脸色确实比平时还娇艳几分。
“皇上只为这一句话便撸了宜贵人的位份?”郝如月觉得肯定不止。
果然听皇上道:“朕说你搬去绛雪轩陪太子了,她又说你胆子大,过于溺爱太子。又是含沙射影,指桑骂槐,她以为自己很聪明,可这些伎俩朕在朝堂上都听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