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皇上也不行。
“事涉太子的安危,你就让皇上一个人做决定了?”太后疼爱太子,也是关心则乱,不然绝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来。
郝如月抬眸看向太后,太后瞬间熄火:好吧,储君的事确实应该皇上拿主意。
别说皇后只是继母,便是仁孝皇后复生恐怕也不敢违抗皇命。
皇上心怀天下,这样做自有他的道理。
离开慈仁宫,郝如月看了一眼慈宁宫的方向,以为太皇太后知道了肯定也会请她去喝茶。
然而并没有。
在大是大非面前,太皇太后和皇上总是很有默契。
九月初七夜,郝如月遣了保姆和乳母,自己陪太子睡下。太子很快安静下来,可听呼吸就知道,他并没睡着。
郝如月从小榻上起身,坐在床边,轻轻将太子翻了一个面,却见他眼睛都哭红了:“保成怎么哭了?”
太子早慧,喜欢把一件事全都弄清楚了再做。所以在今夜之前,郝如月已经把种痘的利害得失,毫无保留都告诉了太子。
还请了太医院主持种痘的太医当面把种痘的全过程,包括种痘之后的注意事项,以及可能发生的危险都给太子讲清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