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如月吓得闭上眼,瞬间被男人浓烈的气息包裹,很想撤回刚才说过的话。
然后听他道:“今晚,等着朕。”
说完他哼笑着放开她,仍旧弯下腰检查她的脚踝。见果然无事,这才问:“你过来做什么?”
郝如月终于想起自己的来意:“不知为何,外面都在传臣妾……臣妾把皇上气哭了。臣妾没有,还请皇上还臣妾清白。”
检查完脚踝,又检查下颌,左看右看,微微蹙眉:“还没有完全消肿。”
郝如月坐直:“皇上,臣妾的清白……”
“你与朕早就不清白了,还想要什么清白。”说着将手伸向她的腰,按一下问一句疼不疼,很快按到疼的地方,郝如月忍不住倒抽气。
康熙放开她,扬声吩咐:“传太医。”
虽然早已侍寝,可青天白日郝如月还是被他摸得红了脸:“臣妾怕太皇太后知道了,找臣妾的麻烦。”
康熙拍拍她的手背,改口:“传胡院政过来。”
彼时胡院政正在慈宁宫给太皇太后诊脉,起因是太皇太后听说皇后把皇上气哭了,当场就不好了。然后胡院政就被请了过来。
“皇上八岁登基,十四岁亲政,便是鳌拜弄权的时候,都没见他哭过,硬是咬着牙带着几个小子把鳌拜给拿下了!”
胡院政一边给太皇太后诊脉,一边听太皇太后吐槽:“昨儿个怎么着,被皇后给气哭了?堂堂天子被一个女人气哭了,还让消息传了出来,我都替他害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