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明显不是一个三岁孩子能想出来的。
然而太子的心性随了他的汗阿玛,但凡被他划为逆鳞的部分,谁碰谁死,且根本问不出个所以然。
只一味顺着毛捋也不行,会让他蹬鼻子上脸,越发问不出真话。
这个度极难拿捏。
偏偏郝如月是懂拿捏的:“小姨最爱保成,保成也最爱小姨了,这样的浑话绝不是保成说的。保成最懂事,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伤小姨的心。”
太子哭着哭着怔了一下,很快停止哭闹,安静下来。这回不必郝如月问,他自己就竹筒倒豆子似的把什么都说了。
侍寝和小弟弟的事,是昨夜当值的保姆说的,不过是些安慰的话。也不是第一回 说了,并不会引起太子这样多的感触。
真正要命的,是不久之前保姆推着太子去御花园赏菊,保姆没注意,太子却听见了几个小宫女躲在假山背后闲磕牙。
仁孝皇后薨逝,皇上执意为其守制三年,那时候三年之期已过,宫里都在猜测下一任皇后是谁。
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,甚至有人为此下注。郝如月偷偷打听过赔率,最低的不是她,而是贵妃。
毕竟她只是女官,连后宫序列都没进,而贵妃距离皇后之位只有一步之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