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如月转头,似是不想让皇上碰她。
皇上却偏要碰,不但碰,还亲了她,最后温声哄她:“你是皇后。皇后要母仪天下,心眼儿可不能这样小。”
郝如月紧紧握着皇上的手,拼尽毕生所有演技,负气说:“臣妾就是心眼儿小,皇上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。从前臣妾是女官,只需做好分内,不必应酬皇上若干个小老婆,眼不见心不烦。”
努力挤出两滴眼泪,变换姿势设计好眼泪的落点,让它们不偏不倚砸在皇上的手背上:“现在倒好,皇上让臣妾做了这个劳什子的皇后,臣妾要眼睁睁看着别人侍寝。还要主持每年的小选,三年一次的大选,亲自给皇上挑女人,看着一代新人换旧人。”
眼泪流出,鼻子刚好堵了:“臣妾不是姐姐,没有那么大的心眼儿,只要想一想以后的事,臣妾就想哭。”
说到最后声噎气堵:“要不皇上换一个人做皇后吧,臣妾只想回去做女官。”
这段戏演原主,郝如月得心应手,毕竟她占着原主的身子,还有原主的记忆。
皇上果然很吃原主这一套,伸手将她揽住:“是朕不好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然后扬声吩咐外头:“把宜贵人送回去。以后有皇后在,不许别的妃嫔进来。”
外面静了一瞬,似乎有些不可置信,片刻之后才响起梁九功应是的声音。
郝如月:宜贵人,事出突然,对不住了。
吃醋,很好地解释了她上午在堆绣山上那一系列的蜜汁操作,意外地合情合理,也很符合皇上对继后的要求。
皇上站着,郝如月坐着,脸贴在皇上腰间的龙袍上,悄咪咪偷瞄了一眼放在墙角的自鸣钟。快到叫太子夜尿的时辰了,得赶紧脱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