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也太不公平了!”惠嫔替郝如月抱不平,“新来的那个钮祜禄氏还未侍寝便封了僖妃。”
说起这个封号,惠嫔又笑了:“僖字固然好,可上一个用过的人早没了,挨得又近,多少有些不吉利。”
继而安慰郝如月:“正好错过这个封号,等皇上想起你来说不定能有个更好的。”
郝如月接受了她的善意,只是笑笑,其实她的目标是皇后。
送走惠嫔和三格格,太子也被保姆哄睡,郝如月终于有时间坐下来想一想,问题到底出在哪里。
正如惠嫔所说,便是普通宫女被临幸,只要不是太糟糕,都能捞到一个官女子或者答应。赶上皇上高兴,直接封常在也不是没有。
前天晚上侍寝的时候,她可没有忸怩,完全是老司机与老司机之间的巅峰对决。只不过闹得太晚折腾得太凶,她有些体力不支,这才掉了链子。
难道是她太过热情,像个情场老手,让皇上觉得不够矜持?
郝如月托腮摇头,在床上皇上是个典型的闷骚金牛男,嘴上说着喜欢矜持的女人,被人握住命门的时候也是心脏狂跳,掌握主动之后花样更是一套接一套。
事后对她爱不释手,睡觉都要抱着。
完全想不出是哪里出了问题。
脑中一帧一帧回放皇上脸上的表情,就在郝如月快要放弃的时候,画面忽然定格。
停留在皇上居高临下看她,脸上笑容肉眼可见地淡了下去:“困了就再睡一会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