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当年海兰珠和董鄂妃再得宠,也没人在活着的时候当上过皇后。
在太皇太后看来,宠妃已然恐怖如斯,将前朝后宫都搅得乱糟糟的,若大清再出一个宠后……还不知会乱成什么样。
苏麻喇姑领命之后,几次想劝太皇太后安心颐养天年,不要再管皇上的事。
皇上也是二十几岁的人了,后宫的孩子都生了十来个,擒鳌拜,撤三藩,哪一个太皇太后没反对过,哪一个反对有效了?
太皇太后老了,头发都白了,身子骨也不是很好,早没了当年左右多尔衮,左右先帝的精气神儿。而皇上就如一轮初升的朝阳,不想被任何人左右。
一个不放心总想管,另一个傲骨天成不受挟制,祖孙俩这些年的感情远不如从前亲厚。
奈何太皇太后越老越固执,并不听劝,苏麻喇姑只得硬着头皮去查,并且很快有了结果。
“皇太子册封大典那日,皇上带赫舍里女官去坤宁宫什么都没做,只闲逛了一小会儿。赫舍里女官向皇上求了一幅仁孝皇后的画像,说是给太子留个念想,之后便散了。”苏麻喇姑如实禀报。
太皇太后捻动佛珠的手一顿:“没了?”
苏麻喇姑点头:“没了。”
太皇太后不死心:“苏麻你可别诓我,皇上带赫舍里如月去坤宁宫,当真没说册立继后的事?”
皇后的吉服可都给人家穿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