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邢嬷嬷便劝皇贵妃,皇贵妃不听,现在好了,让一个大龄寡妇钻了空子。
“娘娘,下次皇上过来,不如让珍珠进屋伺候吧。”人家都争到脸上来了,光生气也没用,邢嬷嬷觉得必须立刻反制。
皇贵妃喝下一口酸枣仁百合茶,只品出了酸枣仁的味道,便放下茶盏,对邢嬷嬷道:“嬷嬷,以后这样的话,切莫再说。我对珍珠另有安排。”
皇贵妃到底不是皇后,皇后是正妻,便是没有嫡子,所有妃嫔所生的儿子都是皇后的庶子,将来不管谁登基,都要尊皇后为母后皇太后。
皇贵妃说是位同副后,终究不是正妻。可自从奉旨摄六宫事,皇贵妃的心思几乎都铺在了后宫事务上,对皇上还不如大阿哥上心。
如今皇贵妃为了后宫之事空操劳,一没有正妻之位,二没有自己的孩子,将来可如何是好,邢嬷嬷都快急死了:“便是娘娘不打算用珍珠争宠,自己也该对皇上上点心,早日生个小阿哥出来才是正理。”
到时候既有了儿子,还有机会碰一碰皇后之位,岂不一举两得。
皇贵妃好像听见了,又好像没听见,半晌才起身朝书房走去,小选结束还有许多账目等着她核对呢。
话说郭常在给皇贵妃请安过后,便由人领着去延禧宫给惠嫔请安。
她见到惠嫔又是另外一嘴脸,惠嫔说什么她都应承,殷勤乖巧得惠嫔直起鸡皮疙瘩,总有一种被贼惦记上的感觉。
从延禧宫出来,又往钟粹宫去给荣嫔请安。宫里一共三个主位娘娘,请安倒也省事。
到了钟粹宫,郭常在依然很殷勤,却远没有在延禧宫时乖巧。荣嫔也是个脸酸的,没容她说上几句便端茶送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