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齿交缠,酒香四溢,在换气的间歇,对方忽然睁开眼,惊得康熙停下动作,听她絮絮地说:“皇上,小太监被抓之前来找过臣,他说自己是赫舍里家长房安排进宫的,他想讹臣。皇上千万不要相信他的话,他若真是赫舍里家送进宫的,那也是三房干的!”
“皇上,赫舍里氏早分了家,长房是长房,三房是三房,并不相干。”
“皇上,太子不会结党,太子是个好孩子!”
前半段思路清晰,康熙还以为她醒着,可越说越不对劲儿。太子才过一周岁如何结党?跟谁结党?三岁的大阿哥吗?
康熙失笑,想要继续沉溺温柔乡,对方却别过脸去不肯了。
酒后吐真言,才是他想要的结果:“听说你与纳兰容若差点成亲?你喜欢他吗?”
这样问显得他气量很小,可但凡对上她,他的气量就是这样小,他认了,今日非要问个明白。
对方猫儿似的窝在他怀中,任他捋着后背,舒服地吐出一口气才说:“那是个短命的,活不长。”
康熙:“……”
将人翻了个面,四目相对:“那你还喜欢朕吗?”
怀中人缓慢地眨了下眼睛,似乎想看清他是谁,却有些无能为力:“唐僧肉谁不想吃。”
她就这样眯眼看他,眸中水雾弥漫,像一只美丽而狡猾的狐狸,康熙忽然很能理解纣王,甚至想要成为他。
轻轻吻上去,尝尽她所有的甘甜与美好,还想要更多更多……然后被里间小孩子哭闹的声音惊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