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嬷嬷应了一声是,却还不死心:“可那两位确实顶撞了娘娘,说是大不敬也过得去。”
皇贵妃虽然不得宠,可料理后宫诸事井井有条,养育皇子也有功劳,如何当不得皇后。
皇贵妃早将这件事的始末原委梳理了一遍,又想起张、董二人之前被禁足的原因,心中有了计较,对邢嬷嬷说:“八月便要小选,我头一回经手,恐怕脱不开身,以后让惠嫔带大阿哥去慈仁宫玩吧。”
这一日,惠嫔正带着大阿哥来慈仁宫串门,丁香忽然走进来趴在郝如月耳边说:“大爷派人来说,家中有事,想见姑娘一面。”
郝如月给惠嫔说自己有事,得出去一趟,惠嫔便说让她尽管去,自己可以带着太子和大阿哥玩。
郝如月走出门,见这回来送信的小太监并不是从前那一个,便在心里打上了问号。
不是她谨慎过头,而是在穿越前被家里人坑过太多回,遇到反常的情况,心中下意识便会警铃大作。
宁愿谨慎过头,最后发现是一场虚惊,也不想傻乎乎掉进别人挖好的陷阱,甚至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。
结果怕什么来什么,走到经常与兄长见面的夹巷时,没见到兄长,反倒看见了一个熟人。
“纳兰,你怎么在这里?”仁孝皇后祭日的典礼上,纳兰便穿着一等侍卫的服饰,紧紧护卫在皇上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