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笑:“那可以休息了吗?一醉方休?”
郝如月:这个梗过不去了是吧。
皇上醉酒,上一秒还在同她说笑,下一秒便靠着迎枕闭上了眼睛。
郝如月忙吩咐人收拾酒菜,将炕桌推到一边,亲自抱来被褥铺好,又和梁九功一起连拉带拽伺候皇上睡下。
忙完这一切,郝如月也困得不行,便走进里间,让乳母回屋休息,她自己则合衣睡在了太子身边。
康熙一觉醒来已然日影偏西,他揉着眉心坐起,看看四周这才想起身在何方。
梁九功听见声音走进来伺候皇上更衣,皇上换了一套新衣,又让梁九功拿镜子来照了照,这才独自一人走进里间。
此时郝如月没醒,太子动了一下也没醒。康熙越过睡在床边的郝如月,伸手摸了摸太子的头,太子睁开眼,很快又合上了,到底没醒过来。
收回手,低头,一张芙蓉面映入眼中。眉若远山,肤如凝脂,因为醉酒的缘故,脸颊上浮起淡淡樱粉。
头不由放低了一些,又放低一些,仿佛想把眼前绝美的脸刻在脑海中。唇不知何时触碰到了细腻的肌肤,而后贪婪地寻到了对方的唇。
“阿玛。”小奶音将康熙拉回现实,对上儿子墨丸似的大眼睛,康熙一惊,倒退两步才站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