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丑不可外扬,安贵人和敬贵人做下的恶事,康熙宁可一人抗下,让众人以为是他命硬,也不想别人知道他的后宫竟然乱成这样,从而质疑他的能力。
毕竟一屋不扫,何以扫天下。
所以这回不光安答应和敬答应被囚禁了,就连僖贵人这个工具人都一同被禁足在永和宫。
南边虽有捷报,战事依然胶着,与此同时在京城闹事的“朱三太子”还没抓到。前朝已经够让他烦心的了,后宫又乱成这样,康熙只觉身心俱疲。
才走到后院,便听见了小孩子咯咯咯的笑声。他摆摆手没让通传,站在院子里静静听了一会儿,调整好情绪,这才迈步进屋。
熟悉的大炕上摆着熟悉的炕桌,太子扶着炕桌站在大炕上,如月含笑坐在太子身边给他递沙包,太子接过沙包就往地上扔。
炕对面的地上铺着毡毯,柔软的毯子上站着一排宫女太监,有人接住沙包说一句吉祥话,有人没接住沙包夸一句太子真厉害,还有人被沙包砸中假装倒地,逗太子大笑。
细看沙包都是单色的,有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,看上去喜庆又热闹。
如月拿起一只沙包递给太子,忽然问:“这是什么颜色?”
太子看一眼,用不怎么清晰的口齿说:“湖绿。”
如月朝他比出大拇指,太子便迫不及待地抓起沙包朝那排宫女太监砸去。有个小宫女接住沙包,笑嘻嘻说了一声:“阿哥吉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