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阿哥从小养在宫外,两岁多回宫就抱给了贵妃,贵妃对他又好,早已将贵妃当成了亲额娘,一声一声额娘叫得可亲了。
这时候横插进一个惠贵人,邢嬷嬷怕大阿哥将来不亲贵妃。
毕竟血浓于水。
惠贵人不知贵妃的心思,听见邢嬷嬷说话便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大阿哥的手,规规矩矩退到一边。
今日能摸到儿子的手,她已经很满足了。
刚刚她一边陪大阿哥玩耍,一边暗中打量,发现大阿哥被贵妃照顾得极好。又听贵妃说起育儿的细节,也头头是道,细致到她都做不来。
大阿哥生得壮实,大约怕他长成小胖墩,贵妃还给他安排了蹴鞠课。
本朝崇尚骑射,很少有人玩蹴鞠,教蹴鞠的师傅更是少之又少,重金难求。而懂蹴鞠能教蹴鞠的太监更是万里挑一,恐怕也只有佟家有本事能寻到。
“额娘,我想和惠娘娘一起踢蹴鞠。”母子连心,大阿哥只与惠贵人玩了一会儿,便喜欢上她了。
怕什么来什么,邢嬷嬷担忧地看向贵妃,却见贵妃朝大阿哥点点头:“外边冷,穿上羊绒坎肩再出去。”
又对惠贵人说:“有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