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就是这样被聊死的,尴尬地坐了一会儿,皇上换了一个姿势,郝如月还以为他要走,忙起身送客,康熙:“……听说赫舍里家分家了?”
郝如月看向皇上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便垂了眼。
她明白皇上的意思,可郝如月对长房很有自知之明,除了人人都有一张好看的脸,并无多少才能。
况且皇后薨了,太子还小,君恩反复无常,郝如月只希望赫舍里家长房能够像历史中那样平平无奇就好。
有一个索额图就够了。
若太子的外家过于煊赫,难免会引起皇上的忌惮,不如平平无奇,反而让皇上更加怜惜,心疼太子。
康熙耐心等着郝如月求他,结果只等来了一个“嗯”,便没了下文:“朕听说分家之后长房过得并不好,怎么,没人跟你说吗?”
“臣都知道,多谢皇上挂心。”
又没了下文。
康熙端起茶盏喝了一口:“皇后舍命为朕诞下嫡子,朕总想补偿一二,只要你开口,不管是两淮盐运还是江南织造……”
果然都是肥缺,却也是需要手腕才能坐稳的位置。
郝如月再次谢过,才道:“赫舍里家从臣的祖父便效忠皇上,一家子都对皇上忠心不二。姐姐是皇后,为皇上诞育嫡子是皇后的本分,也是姐姐的福分。三年清知府,十万雪花银,可赫舍里家并不求荣华富贵,只求太子能够平安长大,不辜负皇上对赫舍里家的看重和恩典。”
康熙眉心微蹙:“如月,你长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