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安贵人一样,敬贵人出身上三旗,也是皇亲,但家中顶事的长辈早已过世,娘家不过靠着恩荫过日子。
安贵人就不一样了。
安贵人祖上有恩荫,娘家后辈也争气,门庭煊赫。
他此番若敢招出安贵人,便是死了,全家都得跟着陪葬。
话音未落,安贵人、敬贵人早已带着内务府副总管前来请罪。
安贵人跪在下面一直咳,话全是敬贵人说的:“皇上,安贵人有咳疾,天气转凉便要犯上一阵子,嫔妾能力有限,独木难支,少不得有照顾不到的地方,还请皇上治罪。”
一力将罪责揽下不说,还反将了郝如月一军,暗戳戳表示没人跟她说过,自己不知情。
这时松佳嬷嬷跪下道:“皇上,女官曾经当面与两位小主说起此事,可两位小主充耳不闻。太子还小,两位小主又有协理六宫之权,女官并不敢与人结怨,更不敢得罪两位小主,这才隐忍至今。若不是大膳房送来的豆角没熟,吃坏了芍药,皇上大约也不会知道。”
简直把郝如月说成了一朵在风中颤抖的小白花,与她的全新人设非常相符。
谁?谁隐忍至今?本来就有些咳嗽的安贵人差点一口气没喘匀。
赫舍里如月当面嘲笑她们身上的香味重,专捡别人的痛脚踩,她怎么不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