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初来乍到恐怕不敢,可赫舍里如月胆大包天,连她这个未来继后都敢戏耍,还有什么是她不敢的。
先皇后是她亲姐姐,太子又在她手上,也算一种有恃无恐。
钮祜禄氏心中冷笑,就算皇上再喜欢她,也没办法容忍一个小偷吧。
她早晚是继后,早晚要住进坤宁宫,那里边的一针一线都是她的。其他宫室里的物件她可以不管,坤宁宫的不行。
于公于私,这个状她都得告。
太皇太后说的没错,宫里的女人上位要靠出身,也要靠筹谋。她可不想宫里再出一个董鄂妃,让她这个继后跟当年太后似的,活得窝窝囊囊。
见问,苏麻喇姑也有些含糊起来,太皇太后病着,她不过是听了一耳朵,并没当回事。
毕竟这事是昨儿皇上定下来的。
钮祜禄氏能想到的,太皇太后自然也想到了,她赞许地看了钮祜禄氏一眼,心说这丫头还不算太笨,而后吩咐苏麻喇姑:“派人去内务府说一声。”
十几箱的东西本也不值什么,单看有没有人追究,无人追究搬了就搬了,反正没出后宫,若追查起来慎刑司一日游是免不了的。
皇上最看重人品,所用之人宁可能力有限,不能德行有亏。
若通过这件事,能让皇上看清一个人,避免海兰珠、董鄂妃之流祸乱后宫,迷惑君心,也不枉小题大做一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