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顿了顿意有所指:“皇上最是孝顺,但凡太皇太后指的姑娘,没有打了驳回的。”

换句话说,后宫里的事太皇太后不点头,问皇上也没用。

大福晋自然明白松佳嬷嬷话里的意思,缓了一会儿才道:“走,咱们去给太皇太后请安。”

往常大福晋最怕见太皇太后,每次去给太皇太后请安腿肚子都转筋,这回为了女儿的终身大事,她豁出去了。

本来大福晋只想带佟佳氏过去,奈何松佳嬷嬷早派人去慈宁宫那边蹲着,派出去的人来回话,说钮祜禄氏、安贵人和敬贵人正在慈宁宫告状,不带如月去也不行了。

总不能让女儿吃了哑巴亏。

松佳嬷嬷要跟去作证,郝如月没让:“不管宫里多乱,坤宁宫不能乱,太子身边的人更不能乱,嬷嬷是坤宁宫的掌事,自然要留下坐镇。乱世用重典,嬷嬷切记。”

又吩咐丁香和芍药:“紧闭门户,除了皇上,谁也不许放进来。”

这时候除了皇上,她谁都不信。

转身进里间,见太子吃饱睡下了,郝如月轻轻摸了摸他的头,对两个乳母说:“你们都是赫舍里家想办法送进宫的,我相信你们的忠诚,可我不信这吃人的后宫。从今日起,但凡入口之物,务必用银针试毒。”

她抬眸看向两个乳母:“守住太子!别的不敢保证,我只能说皇上的乳母有何等风光,你们日后都会有!”

郝如月知道太子胤礽长大成人了,可平安长大,和在惊恐算计中长大,完全是两个概念。

好的童年治愈一生,不好的童年需要一生去治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