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押解的差役有的人心眼儿好,有的怕麻烦,一般都会帮这个忙。”
鳌拜一党被清算那会儿,朝堂着实动荡了好长一段时间,那段时间有人高升,有人被贬,有人没了脑袋,还有人获罪流放。
流放到南边的犯人一般都会途径此处,这个善堂也就是在那时候建起来的。
起初这里也不是善堂,而是纳兰与汉族读书人吟诗品茶的所在,直到某日有流放的犯人经过,那犯人恰好与纳兰熟识,见他在此便将自己年纪尚小的一儿一女托付给他。
纳兰还未成亲,平白多出一对儿女算怎么回事,可那段时间被流放的人太多,京城善堂爆满,纳兰无法只得自掏腰包在此另建了一处。
经年累月,倒也收容了二十几个流放犯官的子女。
原来如此,郝如月挺佩服纳兰,换做是她多半不会接这样的烫手山芋。
经过大嫂屋里乳母的专业培训,郝如月抱孩子的手法相当娴熟,她轻轻掂了掂怀里的女娃娃,温声问她:“你叫什么名字呀?”
小女娃看起来只有两岁大,却并不怕生:“二、二十七。”
“你叫二十七呀,你是这里最小的吗?”二十七太可爱了,郝如月没忍住在她粉嫩嫩的脸颊亲了一口。
小女娃有些害羞,朝着纳兰那边扭身子,用小奶音喊:“阿玛,抱。”
郝如月:?
对上郝如月探寻的目光,纳兰才恢复白皙的脸颊再次烧了起来,他伸手接过二十七,忙解释:“她的阿玛与我同龄,长相也有些类似,刚离开家人时她总是哭闹,之后发了热,退热之后便将我错当成了她的阿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