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时间恍然而过,转眼间便到了第三天,孙莹春该回门了。
不同于来时的惶恐,如今她在瑞王府那可是实打实的女主子,原以为她会想家,却不料充实的两天让她丝毫没有功夫想念。
而且说句没良心的话,她竟然觉得在瑞王府的两天比她未出阁时的日子还要自在。
这大概缘由曾经一堆人对她规训的结果。以后嫁人了要怎样怎样,日后该怎样做一个合格的人妇,为人妻者该如何为人母者又该如何,她仿佛从回到京里就在为成为别人的夫人做准备。
她学的时候真的不快乐,直到如今想起来也不快乐,因为她真的不明白,明明年幼时她琴棋书画弓枪剑马样样不输于两位哥哥,怎么回到京城一切都变了?
怎么偏偏她就要学要如何做一个贵女,如何做个别人的好夫人,哥哥便不需要学如何做一个别人的好夫君?
娘说她已经很幸运了,爹爹放纵她“疯”了那么多年,所有人都是这样过来的,她也是。
爹爹说他理解她,但他也无能为力,一切都是希望她日后能嫁到一个好人家,幸福美满的过一生,一切都是为了她好。
“现在你不懂,等你有了孩子就懂了”是他们常说的话。
哥哥说他们以后也会保护她的,叫她不必担心忧虑。